魏昀咬牙切齒,緊閉雙唇,瞳孔微眯。
冷氣散發,沉著聲道:“既然燒了,如何向皇後解釋?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沈妙竹哭苦著臉,嘴角微扯,實屬難堪。
幾天不修理你,當真又是長了本事,該死的小妮子,竟敢拿皇後賜物來誆我。
她的眼睛珠子微轉,漆黑的眼睛珠子裏麵倒影出魏昀的冷然的麵孔,知道如今自己多說無益,他可能也聽不進去,畢竟這麽寵愛她。
“臣妾明日進宮負荊請罪,該死,臣妾竟然眼拙,一不小心……”沈妙竹趕緊認錯。
想著記憶裏麵的皇後慈母,寬容大度,自己把事實一說,皇後應該能夠過的去。
“認錯倒是積極,你這麽做怕是寒了皇後的心!”魏昀幾乎是咬著牙齒吐露。
說完此話,還未等沈妙竹接話,他長袖一揮,決然離去,頭也不回。
沈妙竹摸著脖子,眼睛裏麵冒著怒火。
“季如芸,你給我等著,非給你找些事情做,我看你是閑的慌。”
沈妙竹纖細的手隨意的拍了拍旁邊的水嘩,也沒有心情繼續洗澡了。
守在門口的碧月趕緊進來,擔憂的問著:“剛才奴婢見太子殿下冷臉出去,可是太子妃與太子鬧矛盾了?”
“他不一直都是這樣麽?”
碧月皺著眉頭,眼睛裏流露出了絲絲的為難,隻見她弱弱的說道:“主子,奴婢覺得你不應該每天老惹太子殿下生氣,太子殿下剛才還笑容滿麵。”
主子這性子確實是直了些……
“行,本宮知道了。”沈妙竹罷手,十分隨意的敷衍。
她知道碧月在擔心什麽。
碧月點頭,這才放心,隨之便欠身,打算退下去,沈妙竹忽然間想到了什麽。
“等下,你隨本宮去一個地方。”沈妙竹忽然出聲。
剛要踏步的碧月,停頓下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