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扭著細腰跨進門楣,親昵的聲音從喉嚨中發出:“臣妾參見姐姐。”
叫的可謂十分親切。
隻見她上前微微欠身,饒是幾分媚態。
沈妙竹不禁懶懶抬眸,嘴角不禁一捌,有幾分冷哼。
難怪狗太子被迷的神魂顛倒,對她倒是寵幸的緊。
沈妙竹絲毫沒有吭聲,繼續喝著手中的蓋碗茶。
姐姐我先給點下馬威,否則以為多日不見,功力退步。
“這茶不錯。”沈妙竹對著碧月緩緩都說道,完全忽略了芸良娣的存在,仿佛當她是空氣一樣。
“這茶,若是太子妃娘娘喜歡,明日派人送到娘娘的府中,妹妹府上多的是。”
沈妙竹繼續忽視著她。
此時,夜裏的風呼嘯著,吹動著周圍的樹木,天氣變化甚大,僅僅是半個時辰的事情。
剛才還月光傾灑大地。
風順著未關的木門吹了進來,因為急匆匆的,所以芸良娣也隨意穿了一件單薄的衣裳。
她感覺身上有些涼意,不禁眼底快速的閃過了絲絲的不悅。
不過還是強擠著笑容。不過心裏麵已經把沈妙竹罵了一個遍。
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她了!
她又再次的出聲,“參見太子妃娘娘。”
聲音不禁的提高了幾個度。
可是,沈妙竹還是繼續喝著茶、聞香,觀茶,一係列的動作,硬生生的拖了幾分鍾。
芸良娣知曉,這定然是找自己的麻煩,順著涼涼的冷風,她不禁的苦著眉,手不禁的在衣袖裏攥緊。
長睫毛微微煽動幾分,恰巧的遮蓋住了眼底的狠厲之色。
該死的太子妃,這是成心與自己過不去。
不過太子妃的妃銜比自己大幾分,自己卻也不能做什麽。
芸良娣此時,覺得風越來越大,涼涼的有幾分蝕骨。
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扶上了另一個手。
沈妙竹見時機到了,這才挑眉,放下蓋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