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看笑話是麽?”她 的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人,眼中冒出幾分殺意。
“主子,恕罪!主子,饒命。”兩人不停的磕頭。
頭磕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芸良娣揉著眉頭,眼底很是煩躁。
這個沈妙竹,太子妃的頭銜還沒有坐穩。卻一二三的挑釁自己。
終於,她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拿起旁邊的花瓶朝著跪在地上之人砸去,麵目猙獰。
花瓶落在地上,發出了稀裏嘩啦的聲音,剛好砸在了丫鬟的旁邊。
丫鬟瑟瑟發抖,看著差點砸住自己的花瓶,退卻微縮。
聲音更大,“主子,饒命,奴婢該死……”
“滾下去!”
兩人聞見,磕頭,趕緊下去,不做片刻停留。
而沈妙竹回去,拖著疲倦的身子,再次洗澡,心情大好,悠哉悠哉的哼著歌兒,躺入**,翹著二郎腿。
次日,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齊齊站立,聲勢浩**。
高堂之上,一位中年男人穿著明晃晃的龍袍,舉手抬足之間,就連一條細微的眨眼,都不禁顯示出莊嚴的氣息。
“太子,這次永州的事情,你做的很好,可是要什麽賞賜?”皇上滿意永州的結果。
魏昀被點名,一身官服清揚,上身一步,舉牌俯身。
“多謝父皇繆讚,不過兒臣不敢貿然領功,實則出此良策的是另有其人。”魏昀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可能他自己就不知道,明明這次的功勳不是自己,還笑的那麽開心。
“哦?是誰?”皇上好奇。
“回稟父皇,是太子妃。”魏昀如實說。
“太子妃?”皇上眼中快速的閃過幾分詫異。
近日聽皇後頻頻說起,再加今日此事,確實是太子妃的好人選。
雖是和親,結兩邦之好,不過……還不算讓人失望。
“是的,父皇。”
皇上隨之朗朗大笑,道:“如此賢能太子妃,亦輔佐太子,是皇室之興。重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