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副模樣,魏昀不禁有些好笑,眼睛轉了轉,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你說呢?”
什麽我說?要我說還用的著問你?
沈妙竹在心中誹腹著,但是她並不敢把這些話給說出來。
隻能是繼續認慫,她說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我又不是故意的。若是事先知曉了,我說什麽也不會把衣裳給燒了啊。”
說完,她看魏昀並沒有注意她,還悄咪咪地翻了一個白眼。
她這話說得坦坦****,直率得可愛。
魏昀不禁有些好奇,失憶真的能夠讓一個人變化如此之大嗎?
眯了眯眼睛,他並不是很著急去探尋這個答案,因為現在這個沈妙竹,有趣得很。
“放心吧,母後仁慈,你將事情同母後說明,她不會怪罪於你的。”
魏昀手中的動作不斷,筆走龍蛇之間,又一個蒼勁有力的字寫了下去,他也不再逗弄她了,和她說了實話。
可是即便是這樣,沈妙竹還是有些不安,她略帶忐忑地問:
“這樣真的可以嗎?”
她這樣的態度倒是讓魏昀心中一動,覺得她也不是看起來那麽沒心沒肺。
“嗯,信孤。”
簡單地兩個字,卻奇跡般地讓沈妙竹有了一種踏實的感覺,不自覺地讓她去相信了他。
這個太子雖然惡劣,可是這個方法可以一試,目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沈妙竹撇了撇嘴,又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他這個主意了。
“所以,明日可隨孤一起入宮?”
看她點頭,魏昀就又問了一遍。
“當然了,臣妾還要入宮當麵給皇後娘娘道歉呢。”
有著這個想法,沈妙竹現在是很想要入宮了。
而且她心中還有幾分期待,她想要見識一下,這皇宴究竟有多麽的奢侈。
“是母後。”
魏昀糾正她。
沈妙竹又一次撇了撇嘴,還衝他吐了吐舌頭,假裝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