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進行得如此順利,季茹芸全然沒有了後顧之憂。就算那碧月指認她又如何,沒了旁的證人。一切都不做數。挨了沈妙竹那麽多巴掌,不能從她身上討回來。從她婢女身上討回來也好啊!看她如何如何心疼。真是解氣。
季茹芸一邊攪動著手中的燕窩一邊想入非非。甚至在內心默默為自己的機智大聲叫好,還覺得自己的事情進行得這麽順利簡直是老天保佑。於是舒舒服服的享用燕窩去了。
而這天早朝,朝堂上可謂是唇槍舌戰。一派主張廢太子,理由自然是太子腿傷難以痊愈,而泱泱大國的儲君豈能是身體不健全之人,這不是讓別人看笑話嗎?而另一派自然是保守派,覺得廢了太子就會動搖國之根基,而且太子殿下的腿傷隻是難治,並不是全然沒有可能性治好。
於是大家就你一言我一語的頂了起來,不分上下,誰也不讓步。知道的知道大臣們在商議正事,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菜市場吵架呢。吵得皇上頭疼不已。
最終取了個折中的法子,太子手裏的一切政務交由三皇子處理。著太子留在東宮好生休養。即刻傳旨到東宮。太子的的名號是保住了。可這無異於是奪權啊!國舅的臉色黑了幾分。三皇子一派的人可是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臉。
太子因為腿傷,所以並未去上朝,這下沈妙竹與太子兩人正在用早膳。突然聽聞有旨意傳來,聽完傳旨公公宣讀完聖旨,沈妙竹簡直肺都要氣炸了!
這是什麽玩意兒?明擺著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嘛,腿殘怎麽了,沒有聽說過身殘誌堅嗎?又不是腦子壞了,怎麽就處理不好政務了!返觀魏昀,一副悠然的模樣。從公公手中接過聖旨,就在那兒繼續用膳,就當啥事兒都沒發生過似的,這處變不驚的模樣可真是身殘誌堅的典型代表。
沈妙竹內心簡直對他佩服到五體投地,腿廢了也沒反應,被奪權了還能沒反應,真是個狠人。沈妙竹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