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臉色又黑了幾分,這女的居然敢說自己是瘸子。
“你試,孤倒是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樣?”魏昀冷聲道。心裏想著以後再慢慢收拾她。殊不知要是換做旁人這麽跟他說話的,早就不知道被扔去哪個山溝溝裏喂狼了。而自己卻在一而再而三的容忍這個女人。
趙茗德聞言,心中一喜,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便柔聲說道:“臣妾也來幫忙!”
沈妙竹拿出銀針比劃著,順勢說道:“也沒啥好幫忙的,你要是閑著沒事兒就按著他,說不定他一會兒恢複了還亂動!”
趙茗德在距離魏昀五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她可不是太子妃,上前按著太子算是怎麽回事兒?她敢嗎?果然太子冷聲道:“你不必上前,孤什麽陣仗沒見過,還怕這小小的銀針!”
於是趙茗德隻得莫莫的退在一邊看著沈妙竹施針。
沈妙竹伸出手摸了摸太子膝蓋上的一個穴位,道:“對,就是這個位置!常人要是要是在這個位置施針,定會疼痛難忍,但是殿下你瘸……但是你腿受傷了,應該是沒知覺的,我現在就施針,刺激這裏的痛覺神經,說不定你就能恢複了!殿下感受到痛就出聲啊,我這就施針了!”
這沈妙竹看起來還真像那麽回事兒。當銀針緩緩刺入魏昀的膝蓋裏,魏昀不由得捏緊了手中的折扇,閉上了眼睛,可麵上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死丫頭,還真沒想到這麽痛,早知道就不裝癱瘓了。
“痛嗎殿下?”沈妙竹抬眸問道。
“你紮進去了?”魏昀忍著劇痛,緩緩睜眼,裝作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樣子。
這一切被趙茗德盡收眼底,看來,這太子是真的癱瘓了。她也記準了沈妙竹施針的地方,還想著回去找個小太監試一下,是否常人真的會疼痛難忍。畢竟她可不相信這沈妙竹的一麵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