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竹摸不清這位三皇子到底要做什麽,幹脆不動聲色的獨自賞景,盯著一朵盛開的十分豔麗的荷花看。
她不說話,魏頃也不覺著無趣。
他靜靜的陪著坐了一會兒,忽地飛身而起,腳尖輕點湖麵上的片片荷葉,伸手采下沈妙竹望了許久的那支荷花,隨後一個漂亮的轉身飛躍,又安然無恙的落回了亭中。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他走到沈妙竹的身前,伸手將荷花遞給她,笑著道,“皇嫂如此喜歡,臣弟摘給你便是。”
沈妙竹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內心簡直驚呆了!
原來電視劇裏的輕功水上漂都是真的?古時候的人動不動就飛來飛去也是真的?
魏頃見她遲遲不接花,隻是愣愣的看著自己,做出一副委屈相,“皇嫂不喜歡?”
“啊……”沈妙竹這才回過神,怔然的將花接過,無奈的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遺憾,
“三弟可謂是辣手摧花,這麽美的花折下來沒兩日便會枯萎,倒是可惜了。”
三皇子倒是有些不以為然,
“美也要有的美的有所為,皇嫂看上了它,那便是它的榮幸,能枯萎在您的手中,總好過爛在池子裏。”
聽他言語似乎話中有話,沈妙竹抬了抬眼看向他。
魏頃粲然一笑,“皇嫂以為呢?”
沈妙竹亦勾了勾唇,“三弟所言極是。”
魏頃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沈妙竹也沒留他,隻讓安德喜去送他。
她看著魏頃離開的背影,鳳眸眯了眯,問向身後的碧月道,“三皇子同太子殿下的關係如何?”
碧月歪頭想了想才開口道,
“三皇子的生母是喬貴妃,喬貴妃與皇後娘娘向來不合,連帶著三皇子同咱們太子殿下也不大熱絡,倒也沒出過什麽紛爭。”
“如此。”沈妙竹無聊的把玩著手中的荷花,放到鼻端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