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的功夫,日子便入了六月。
沈妙竹也就穿來的第一日瞧見了太子,後來便再也沒見過他的麵兒。
她也樂得清靜,整日在未央宮中熟悉環境,急著摸清眼下自己的處境。
也虧得安德喜這個得力的下屬,沈妙竹十分滿意他的辦事效率,又快又準確。
那秋嬤嬤也是個好強的,急著在沈妙竹麵前立功,妥妥的成了個管事的老媽子,整日跟在沈妙竹身邊伺候著,生怕太子妃遺忘了她。
沈妙竹眼下正是缺人的時候,自是來者不拒,便也暗暗觀察著她。
聽碧月言,沈妙竹本有個同她從梁國一起來的婢女,隻是在路上病死了,故而她身邊一個心腹都沒有。
這未央宮中的人手極其雜亂,眼下安德喜和碧月還有待於考察,秋嬤嬤更是敵我不分,沈妙竹處處留意著,心累的很。
最讓她煩心的事便是自己體內的毒。
沈妙竹前世也曾跟著家人學過診脈,功夫雖趕不上那些大拿,卻也算的上半個行家。
她幾乎日日為自己診脈,也隻能品出自己脈象過慢,並無半分中毒之相。
沈妙竹不免有些焦急,看來這毒棘手的很,也不知自己脈象的異常同這毒是否有關係,可否會危及性命?
沈妙竹無從得知,有些心煩意亂。
她扔下手中練字的狼毫,準備去外麵走走。
這月餘的功夫,沈妙竹已經將東宮摸了個差不多,已然沒了探路的興致。
她瞥了瞥高牆,忽地想去東宮外麵看一看。
安德喜瞧出她的意思,眼珠轉了轉出聲問道,
“娘娘,奴才聽聞掖池的荷花兒都開了,難得今兒日頭收斂了些,不如奴才引您去賞上一賞?”
沈妙竹最喜歡安德喜的地方,便是他極有眼色,總是在自己打瞌睡的時候適當的遞上一個枕頭。
她滿意的笑了笑,“屬你機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