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猛然問到的魂傾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腦子飛速的快轉著,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你們說的少夫人,是誰啊?沈將軍何時成了親?怎麽我都沒聽說?”
副將還是忍不住的開口詢問著,一臉茫然,一時間不能確定,他們說的少夫人,和自己所知道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顧家的二小姐,顧永安。”
軍醫悠悠的插了一句,看向副將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憐憫。
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顧永安已經不是沈家少夫人的事,幾乎人盡皆知了。
他竟然還這麽明目張膽的問,真是不夠聰明。軍醫微微搖了搖頭,繼續著自己手裏的動作。
“可是她不是…”
副將愣了愣,剛想要說什麽,卻看到沈熠淩冽的眸光,硬生生的閉上了嘴,不敢再輕易說什麽。
“臨行之前,少夫人將這個交給了我,要我瞞著將軍。”
魂傾為了遵循軍醫的吩咐,硬著頭皮將這件事給說了出來,原本他答應過顧永安,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說出這件事的。
不過想想,現在的情況也算是萬不得已了。
他將自己一直貼身保管好的小瓷瓶,交給了沈熠。
沈熠接過之後,輕挑了一下眉頭,這瓶子他再熟悉不過了,不用去看,也知道裏麵裝的是什麽,下意識握緊了自己的掌心。
“你可真是聽她的話,這種事你都瞞著我?”
“少夫人也是擔心三公子,少夫人說,要是公子知道了,肯定不會帶著,所以讓我瞞著公子,少夫人她也是…”
“我知道。”沈熠垂了垂眼眸,再度睜開時,黯淡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他怎麽會不知,顧永安擔心自己的心思。
可他同樣,也是在擔心著她。
“你們在說什麽?這瓶子裏裝的是什麽重要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