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
亂言收到沈熠傳來的消息,便直接來菩提寺找顧永安。
此時的顧永安正在庭院裏給花澆水,原本這裏隻有竹子沒有花兒的,顧永安和時雨一起在後山移了些花兒在盆裏養著。
翠綠的竹林裏多了一抹別樣的色彩。
“三公子旗開得勝,可真是太好了,他可曾受傷?”
顧永安聽到亂言所說的,很是欣喜。沈熠剛到就能夠奪回一座城池,不愧是他們家的三公子。
隻是戰場上刀劍無眼,又是以少取勝,不免有些擔憂。
“說是隻受了點皮外傷,並無大礙。”
亂言這樣轉告給顧永安的時候,其實他是不信的。沈熠一向會把這種事從大化小,說的無關痛癢雲淡風輕的,指不定受了多重的傷。
也就隻有對沈熠這種性子不了解的顧永安才會信了。
“真的嗎?”
顧永安再度向亂言確認著,看到亂言點了頭,那抹不安便消失了。
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稍有幾分慶幸。
亂言撇了撇嘴,真是倆傻子,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還有一事,與糧草有關的。”
他收回了自己的思緒,正視著顧永安,“觀風城裏的百姓食不果腹,他將糧草的一部分拿去救濟百姓了,軍中應該很快就不夠用了。”
“他已經寫信奏明皇上了,就看皇上要如何做了。”
“那要是皇上不給,該如何?”
顧永安神色瞬間凝重了起來,糧草何等重要,如果短缺,定會動搖軍心,若是軍隊不攻自破,大傾危已。
皇上不會不知道這麽簡單的道理吧。
“他不會不給,而且看給多少。”
亂言口吻平靜,“現在也隻有等等看了,我猜皇上會命三公子在糧草用盡之前,結束戰事,回王都複命。”
“但是離國和嶽國很有可能會拖延時間,別忘了,朝中可是有離國的眼線在的,離國說不定會抓住這個空檔,然後將大軍一舉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