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兄他已經不再相信大夫了。”
沈熠走出來看到顧永安還站在原地,漫不經心的提醒著顧永安。
意思就是讓她莫要白費功夫。
“不相信就不相信,那也該讓大夫看過才是。”
顧永安大約能夠明白一點沈煜的心態,可萬一會有用呢?
沈熠聳了聳肩膀,看著顧永安轉身走進去,漆黑的眼眸沉了沉。
“三哥。”沈焐正在研究邊防的布局圖,清晰的分辨出沈熠的腳步聲,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邊疆安穩,你看它做什麽?”
“三哥知道的。”
沈焐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手摁在桌子上,直言道:“少夫人。”
“少夫人是顧家之女。”
沈熠並不意外從沈焐口裏聽到這三個字,“顧家和薑家從前是有些來往,但和少夫人扯不上關係。”
“他們不會因為少夫人是顧家之女就放過少夫人。”
沈焐直截了當的說道,“從前薑家出事後,所有與薑家有關係的,無一人為薑家發聲,想必他們也會憎恨。”
“那你的意思是,少夫人身上有問題,但和她是顧家之女無關?”
“是。”沈焐十分認真的答道。
“少夫人看起來沒有什麽異常,倒也不像是刻意裝的。雖然那件事無法解釋,但也不能因此斷言。”
沈焐低垂下眼眸,沒有再說什麽,沒有證據和正確的推斷,說什麽都不是,他又何嚐不知。
沈熠知道沈焐心思重,借此轉開話題道:“過兩日我離開王都後,你要多加留心,也別再以身犯險。”
“三哥保重。”
溫茹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很快就以重金將名醫請入了府中,依言先去給沈老太太診脈。
而後這才來見沈煜。
沈煜就知道母親和顧永安都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索性也就答應了,如果能夠讓他們安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