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的事情以及後續的事,都交給張婆子他們了,你可以直接去別院。”
沈熠將事情安排好之後,告訴給了顧永安,“他們不會同母親說的,你且放心。”
“謝過三公子。”
顧永安眼眸裏含著笑意,有沈熠替自己周全和安排,她就不用考慮太多的事情了,真好。
“先別謝,等估算出價值之後,我可是要抽成的。”
沈熠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裏的茶杯,睨了顧永安一眼,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著。
“應該的,我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辛苦的還是三公子。”
顧永安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她原本也是這樣打算的。算起來,來回辛苦的果然是沈熠。
沈熠忽然間想到了什麽,試探性的詢問道:“你可曾見過那日擄走你的人是何模樣,或者你有沒有看到過什麽?”
“沒有。”
顧永安認真的回想著那日所發生的一切,略有一點點後怕。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那種事,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她詫異道:“三公子怎麽突然又問起這個?”
“沒什麽,隻是在查他們的來路,一直沒有什麽線索。”
沈熠言簡意賅的說著,他沒看出來顧永安神色有什麽不對。
也許真的是他多慮了。
“饒是長兄這樣說,我還是覺得她並非一點問題都沒有。”
沈焐沉默了良久,琢磨著沈熠對自己說的那些話,還是堅持著自己一開始的設想。
他總覺得這其間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沈熠有些無奈,“我說你怎麽就非要抓住少夫人不放呢?被擄走是她自願的嗎?你和少夫人隻見過兩麵。”
“可她…”
“行了。”沈熠略有幾分不耐煩的打斷了沈焐的話語,叮囑道:“你就別隻在一件事上較真了。”
“不管你懷疑什麽,都先放一放,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