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
既然勸不動溫茹離開,想必老夫人也同樣不會離開,沈焐幹脆就來到了前院尋顧永安。
“你來做什麽?”
顧永安皺了下眉頭,低聲嗬斥著。
“這種場麵,總不該隻讓少夫人一個人應對。”
沈焐的神色略有幾分冰冷疏離,他回答完顧永安後,便轉身正視著賈順。瘦弱的身軀直挺挺的站在那兒,沒有絲毫的膽怯。
“你又是何人?”
賈順略有幾分暴躁,沒想到沈家竟然如此冥頑不靈,實在是不識時務。
“沈家四公子。”
沈焐悠悠的說著,眼眸裏滿是冰冷。
賈順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反正本將軍是奉旨而來,你們乖乖的束手就擒,本將軍就不和你們計較。否則你們要是傷著碰著了,可別怪本將軍沒提前告訴你們。”
“隻要我還站在這兒,絕不容許你再進沈家一步。”
沈焐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了顧永安的前麵,正視著賈順,同時也將顧永安擋在了身後。
答應三哥的事情,總要做到一些,才能不辜負三哥對他的信任和期望。
“就憑你?”賈順冷哼了一聲,譏誚道:“沈家世代以武藝為重,看你這單薄的樣子,想必根本沒法習武。還想攔得住本將軍,癡人說夢。”
話音剛落下,便出手一掌在打了沈焐的身上,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而沈焐硬生生的受住了,往後退了兩步,卻又穩住了自己的身子,微微皺了下眉頭,收斂了自己所有的情緒。
“好家夥,看起來弱不經風的,竟然沒倒地,是本將軍大意了。”
說罷,賈順還想要再出第二掌的時候,顧永安拚盡全力將沈焐拽到了一旁,賈順的手心正好與沈焐側肩而過,落了個空,險些前傾摔倒。
賈順穩了穩自己的身子,嘲諷道:“四公子不是不退縮麽,這躲開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