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沈焐悶聲說著,額頭上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絲,隻希望房間裏的人都能夠盡快離去,隻留自己一個人。
“這是怎麽了?”
顧永安低聲詢問著一旁的人,眸光並未從沈焐身上挪開半分,微微蹙眉。
“少夫人,四公子他拒絕老夫看傷,老夫也無法啊。”
大夫為難的說著,碰到不合作的病患,他也不能硬來。
顧永安不解道:“四公子,為何?”
“我沒事,不需要大夫。”
沈焐鬆開自己緊咬著的下唇,悶聲說著,“你讓他們都出去吧,我休息幾天就好了。”
“四公子…”
“出去。”
顧永安還想勸慰沈焐,就被沈焐給打斷了,顧永安無法,隻好請大夫到了外麵。
她盡可能的同大夫描述著沈焐的病情,大夫沉思了片刻,寫了一張方子,又拿出一個小瓷瓶來,一並交給了顧永安。
顧永安吩咐小廝帶大夫去賬房結診金,又將方子交給了另一個人小廝,讓他去按照藥方抓藥。
安排妥當之後,她這才重新進入了房間裏。
原本放鬆下來的沈焐聽到有人進來,抬眸看了一眼,見是顧永安,淡淡道:“少夫人怎麽又回來了?”
顧永安白了沈焐一眼,念在沈焐比自己年長一歲的份上,忍住了想罵他一頓的衝動,有病還諱醫,是不是命不想要了。
她到底還是沒忍住給吼了出來。
聽到這番話語的沈焐怔了怔,莫名覺得這口吻熟悉,曾經沈熠也這麽說過他。
他低垂下了眼眸,輕聲道:“隻是小傷,不礙事,很快就好了。”
不是他諱醫,而且這對他而言,著實不算什麽,就沒有再去診治的必要了。
“大夫開了藥,等會兒煎好會給你送來。這個你自己塗在傷口上。”
顧永安見沈焐沒有準備要接藥的意思,幹脆直接將瓷瓶放在了床邊,“你要是有什麽缺的,就讓人來告訴我,明日我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