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種能治百病的草藥嗎?”
顧永安怯怯的看著沈熠手中的瓷瓶,眼波瀾不驚的眼眸略有幾分黯淡,若是沈熠能在沈煜逝世之前回來,該有多好?
“嗯。”
沈熠點頭肯定著,見顧永安沒有要接的意思,以為她還在不確定這東西是否有用,於是解釋道:“當地人說,它的確能夠治百病。”
“荒漠裏,還會有人嗎?”
顧永安愣了愣,不明所以的看向沈熠,“它既有如此效用,應當不會輕易得到,之前阿惹不是也說…”
“它在我手裏,自然是我有辦法能夠得到它。”
沈熠見顧永安如此墨跡,幹脆將瓷瓶直接塞給了顧永安,“收好,興許什麽時候還能用得上。”
“可…”
顧永安還想說什麽,剛說出一個字,就被沈熠給阻止了,她抿了抿唇,認真的看著瓷瓶好久,鄭重其事的將它握在了手心裏。
她希望這個藥永遠也不要派上用場,她閉了閉眼眸,再睜開時,眼眸裏的情緒截然不同。
沈熠遲疑了一下,終是開口道:“還有一物要交與你。”
他將手裏拿著的一封信遞給了顧永安。
“這是什麽?”
顧永安不解的接過,同時將瓷瓶收好。在沈熠的示意下,好奇的打開了信封,手指觸碰到信箋,便猜到是浣花箋。
浣花箋乃名紙,能用它書寫的東西,定然是不可小覷的。
她忽然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也不知這上麵呈現給自己的將會是什麽。
小心翼翼的打開信箋來,剛注意到開頭,她心中便有幾分了然。
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耐著性子看完後,驀然和上的瞬間,同時閉了閉眼眸。
這是一封和離書。
“這是長兄讓我轉交給你的,他不想你為他所累。”
沈熠適時開口說道,語氣裏略有幾分低沉。這是顧永安嫁進來的那天,沈煜不願意見她的那天,親手寫下的和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