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顧永安就覺得這件事有些離譜,再怎麽著也不能會發生在家裏被擄走的事情。
有了沈熠這樣的解釋,一切就能夠解釋通了。
“那四公子可有什麽發現?”
“沒有。”
“那他豈不是白受那麽多苦了。”
“是他自願的,不曾想卻牽連到了你。”
沈熠看著顧永安微微蹙眉,在為沈焐憂心的樣子,他的眸光柔和了下來,本該明媚美好的年華,卻入了這王都裏最不該入的地方。
“這個給你。”
“這是什麽?三公子怎麽一下子給我這麽多東西。”
顧永安瞧著沈熠掏出來的物件,是個開口的手鐲,一端是木蘭花的樣式,泛著銀光,隻是看起來似乎不怎麽柔和,反而有些淩厲。
不像是尋常女兒家會戴的手鐲,有些古舊。
“軟劍,戴著它。”
沈熠的手往顧永安麵前靠了靠,示意顧永安趕緊收下。
顧永安遲疑道:“三公子是說,這不是普通的手鐲,而是軟劍?隻是這…”
“從花柄這兒拔出來就是了。”
沈熠邊說邊捏著花柄,稍稍一用力,便將軟劍抽了出來。
細小卻又鋒利。
“有點神奇。”
顧永安眼眸瞬間一亮,她倒是頭一次見到這種稀罕物件。
“它雖然小,但方便攜帶,而且不會被輕易發覺,能削鐵如泥。”
“這麽一丟丟,還能削鐵嗎?”
“你試試。”沈熠將小劍遞給了顧永安。
顧永安猶豫了一下後接了過來,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點頭道:“看著似乎確實很厲害的樣子。”
“你可以試試。”
“還是別了,快收起來吧。這些厲害的物件,三公子自己收好就是,我可承受不起。”
顧永安連忙將小劍歸還給沈熠,沈熠並沒有接,而是將手鐲遞給了她。
她抿了抿唇,隻好親自將小劍收好,還給沈熠時,沈熠卻沒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