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熠走在出宮的路上,手裏捏的是那封所謂的和離國君主聯係的信件。
他能保證這絕對不是出於他手中的信,隻是上麵的筆跡,卻與自己的筆跡很相似。
倘若不是仔細分辨,根本不會分辨出來。
好在,皇上選擇了信他。
他抬眸看了一眼湛藍色的天空,太陽在一點點的升起,熹微的晨光籠罩著凡塵世間。
“兒啊,皇上可有為難你?”
溫茹坐立不安的等待著沈熠回來,她眼皮一直在跳,總覺得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來。
看到安然無恙回來的沈熠,懸著的一顆心瞬間落了地,連忙抓著沈熠的胳膊,迫切的詢問著,想要知道結果。
“母親放心,孩兒沒事。”
沈熠耐著性子同溫茹說著,撫慰著溫茹的緊張與擔憂。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溫茹徹底放鬆了下來,順了順自己的氣,這才同沈熠開始講正事。
“你可是將賈順給打了?為了沈焐是嗎?”
她略有幾分不悅和責備,一想到沈熠是為了沈焐出頭,就更加不爽了。
“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用管他,隻當他是不存在就是了,你怎麽總是不聽呢?”
溫茹稍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說著,為什麽自己的兩個孩子的都在忤逆自己的意思。
“母親。”
沈熠鄭重其事的叫著溫茹,他到底都不明白,為什麽溫茹一定要這麽針對沈焐,沈焐究竟是做錯了什麽?
隻是因為他沒能好好的投胎嗎?
“四公子是我的弟弟,他什麽都沒有做錯。我不求母親能夠接受他,隻要母親別幹涉我們之間的事,就是了。”
沈熠一字一句的說著,他看向溫茹的神色裏,滿是認真。
從顧永安那得知,沈熠對沈焐有多信任的時候,溫茹就已經默認不管了。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不知道沈熠和沈焐是如何變得要好起來的,隻是沈熠能將家裏所有人的姓名都交給沈焐,可見他對沈焐也是非同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