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猴子半夢半醒之間隻聽著外麵一陣敲門的聲音,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做夢,可是後來這敲門聲越發真切,他不禁連忙爬了起來。
“來了來了別敲了。”
猴子看著那勉強被擋在門框上的門板,因為要在這兒睡,沒有門總是不成的,隻能拖了被董大川被砸了的門,拿著還是從酒窖裏搬出來的,被天香閣掌櫃的遺忘的櫃子才堵上的。
“誰啊?”
猴子先是沒有推開櫃子去開門,直接開了口問一聲是誰,免得進來什麽不幹不淨的人,到時候再出了事兒。
他可不好和董大川交代。
“我是久和錢莊的。”
錢莊的?錢莊的來這兒做什麽?
“有何貴幹?”
猴子直接吼了一句回去,那人則是有些無奈,但還是有條有理的說道:“我是來商量關於天香閣之前在我這兒做的生意的。”
“天香閣?這兒早就已經不是天……”猴子剛打算出言拒絕,沒成想秦懷夏也起來了,直接開口叫了一聲。
“讓人進來再說話吧。”
畢竟也是錢莊的人,一般能開得起錢莊的,都不是什麽好糊弄的主,背後估摸著還有人的,既然她打算在這兒長久的做生意,自然是不能怠慢了。
猴子聽著秦懷夏也發話了,他便隻得點頭轉身,費了好大力氣才推開了櫃子,一把將要倒的木門給扛了起來立在了一旁。
果然,之間一個穿著相對富貴一點兒的老板正笑著看著他們,這一副和事佬的臉麵,光是瞅著就知道,平日裏指定見的人都多了,很會說話的那種。
“不知道錢莊的老板來這兒做什麽?”
秦懷夏也禮貌的上前一步問話,那人連忙擺了擺手:“我不過是我家莊主手底下一個管事兒的罷了,估摸著這位就是秦夫人了吧?”
他說話倒是禮貌,秦懷夏可是許久不能在這種窮鄉僻壤聽到這般禮貌的稱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