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人,就是自己。
因為自己已經接手了天香閣。
“哪有這麽個理的?這上哪兒也說不通啊!”猴子有些不可置信,有些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說的通的。”
秦懷夏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轉而直接坐在了樓梯上,靠著扶手的模樣似乎有些無奈:“隻要我這兒的紙契上寫的白紙黑字,而且我剛剛看過了那個賬本。”
“賬本上也是白紙黑字寫的天香閣,沒留下任何人的名字。”
這事兒,就相當於父債子償一樣的道理,老子跑了,那就讓接手的人來償還。
“那咱們去報官!我就不信了就這還能坑到咱們,讓咱們認栽了!”猴子有些氣衝衝的揮了揮手。
可秦懷夏有氣無力的抬起了頭,靠著他那一副天真的模樣緩緩搖了搖頭:“都說了白紙黑字寫著了,到時候就算劉大人在也說不了什麽。”
更何況錢莊的背後指不定還有人,若是人家定了下來就是想坑你,你還有什麽辦法?
“那,那難不成咱們就隻能坐以待斃了?”猴子可是吃不下這個硬虧,一時間急得直跺腳。
“不知道。”
秦懷夏是真的不知道,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這裏遇到這種被人坑死的事兒,這種官司她見多了,紛爭也見多了,可是能夠完全勝訴的卻沒幾個。
更何況她自己不嚴謹,沒仔細想過合同裏這一點。
兩個人就這麽待在偌大的大廳裏,猴子來回轉了好幾圈,急得直抓頭發。
“這種時候要是老大在就好了!”
“可別!”
秦懷夏這麽一聽頓時坐直了腰板,靠著他似乎有些慌張:“這事兒別告訴川哥。”
“為什麽?”猴子不明白,這麽大的事兒還不告訴董大川?
“我不想川哥擔心,我會在他回來之前把事情處理好的。”秦懷夏蹭的一下站起了身子,剛剛還十分頹廢的模樣,現在卻突然有了幹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