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夏沒言語,她現在努力平複自己因為萬民請願書被撕了的激動心情,怕自己一張口就把秦大郎給噴成篩子。
好在秦大郎也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瞧見秦懷夏不說話,便立刻識相的轉身離開了。
不過也不是人人都想秦大郎那樣有眼力見,比如葉知星。
瞧著秦懷夏生氣,葉知星知道原因後雖然有些同情,但開口還是忍不住冷嘲熱諷。
“看來,這下我是不能參加婚宴了。”
“……”這人說話真的還可以再不看臉色一點,要不是打不過葉知星,秦懷夏保證後院當場便發生一場命案。
忍住脾氣,秦懷夏咬牙切齒道,“葉大公子如果想去,沒人攔著您,他們生的是我的氣,又不是你的。”
言畢,秦懷夏轉身離開後院,去了廚房。
秦懷夏剛進廚房沒多多久,就看見懷冬急急忙忙的將孫掌櫃往後院引,急的就像是兩個無頭蒼蠅。
若不是秦懷夏擋在了二人前進的路中央,懷冬都不會停下。
實際上懷冬停下的時候還有點兒急,是看了來人是秦懷夏之後方才鬆了口氣。
“掌櫃的,孫掌櫃人給您帶來了,您大伯母呢?”
“走了。”
“啊?走了!”孫掌櫃嚇得胡子直顫,忙上前一步,道,“這可使不得啊,那的了癔症的人,犯病了很容易傷到別人的,能抓住就不能放走啊,最後是綁起來,讓她按時吃藥,等什麽時候不犯了,才能放心。秦掌櫃,您給她放哪兒去了?”
“……”
瞧著孫掌櫃盡職盡責的模樣,秦懷夏忍不住歎了口氣。
“回家了,我大伯會看照他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她瘋起來傷人。”
張氏那樣的,就算不瘋,也很會傷人。
“啊……”孫掌櫃花了點時間消化這事兒,過了好半晌,才開口道,“那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可以回家了嗎?我娘子還等著我回去收拾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