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秦懷夏略顯焦急的看向董大川。
外麵的盈犀已經在喊二人出來吃飯了。
董大川帶著秦懷夏一邊往外走,一邊道:“我的人已經追到縣裏了,如今還沒什麽消息呢,再找不到怕是要在周圍的山匪窩子裏打聽了,最壞的打算,便怕是同那些馬匪相關了。”
秦懷夏聞言也忍不住蹙眉。
“若真是那樣,便難辦了。”
秦家。
劉氏一大早還有些迷糊,她昨日同劉家老太太喝了不少酒。
在加上劉氏本身酒量並不好,於便有了今早劉氏頭痛欲裂這一幕。
看著眼前的這碗醒酒湯,劉氏緩緩端起來喝了一口,看了一眼桌子前麵的幾個人,問道:“香雲那死丫頭呢?一大早的不出來吃飯,難不成還賴在**不肯起?”
又喝了口醒酒湯,劉氏對張氏道。
“你去把她叫過來,昨日婚宴上她便不在,我是顧及著麵子才什麽都沒說的,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訓一下她一番。”
張氏和秦大郎聞言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最終,還是秦大郎開的這個口。
“娘,蘭蘭逃婚了,昨日代替蘭蘭嫁出去的便是香雲。”
秦大郎想了 ,也想不出什麽委婉告訴劉氏的好措辭,唯有直接說出來,才能讓這個痛苦來的更快,結束的更快。
可秦大郎如此做法,卻害苦了張氏。
劉氏原本就頭痛,聽完此言端坐在原地半晌,旋即抬手便將醒酒湯碗摔在了地上。
醒酒湯灑在地上,碗在土地上打了個轉兒,終究是沒碎,可越是這樣,劉氏便越覺得憋屈。
這算是怎麽回事兒?
“蘭蘭逃婚,全家人都清楚,就將我老婆子一人蒙在鼓裏?你們長心了嗎?還拿我這個娘當娘嗎?”
“娘,您別生氣,我們也是情急之下,方才同意香雲頂替蘭蘭嫁過去了,若是當時便當著大家的麵兒,將這話說出去,那咱們家和蘭蘭的名聲怎麽辦,這畢竟是要為家裏著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