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歡聲笑語,仿佛與張氏無關一般。
撂下瓜子,張氏沒有多同秦香雲和秀才寒暄,轉身便離開了。
劉氏看了一眼張氏,眼神中多有不滿,卻到底也沒說什麽,畢竟秦香雲和劉秀才在,劉氏不好當麵同張氏做計較。
但是這筆賬既然記下了,那麽張氏早晚是要挨訓的,而且絕不會輕。
夏川閣。
懷冬看著眼前萬名請願書上,剛剛過半的手印,到擔心頗多,正巧秦懷夏出來視察,瞧見萬民請願書上的指印,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懷冬這才發現秦懷夏出來了:“掌櫃的您出來了?廚房這會兒忙了啊?”
“恩,這會兒都在吃著,盈犀也在後院歇著呢。”
點點頭,懷冬看向麵前的萬民請願書,忍不住歎了口氣。
“掌櫃的,已經過去七日了,這萬民請願書方才完成一半,這樣下去,該如何是好啊。 ”
“看來大家對第二次按手印,多少都有些忌憚。”秦懷夏道。
“可能……也是被您那位大伯母給嚇壞了吧。”懷冬道,“如今集市上還有人在討論您大伯母那日來說的話呢。”
說著懷冬小心翼翼的看向秦懷夏。
“掌櫃的,咱們要不……做點兒什麽吧。”
“做點兒什麽?”秦懷夏看向懷冬那替她委屈的小模樣,忍不住輕笑道,“能做點兒什麽?犯錯的是她又不是我,我總不能拿著大喇叭滿大街的喊,這事兒錯不在我,求大家網開一麵吧?”
懷冬聞言低垂下頭,不知道作何感想,隻覺得委屈。
“掌櫃的,您家裏那幫人太欺負人了,我看他們就是仗著您人好,才如此對付您的。”
“那你可錯了,我可不是什麽好人。”說著,秦懷夏拍了拍懷冬瘦弱的小肩膀,“我這個人,以前當大度的人當的太累了,如今十分會記仇,你可不要得罪我,不然你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