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董沉煜聽的勉勉強強,後半句概不退換他壓根兒沒明白。
但是無論如何,秦懷夏說的話定然是氣人的話就對了,董沉煜繼續用不滿的眼神看著秦懷夏。
秦懷夏雙手抱臂,嘖嘖稱歎:“哎呀,這個時候若是有句甜甜的娘親,說不定這個布包我就能做了。”
畢竟秦懷夏坑了董沉煜好一陣兒,讓小孩兒給自己讀書聽,做個布包其實沒什麽難的,也算是對董沉煜的另一種補償。
董沉煜聞言一開始有點兒生氣,他覺得秦懷夏這就是想沾他便宜。
可是轉念一想,董沉煜便想開了。
“隻要聽到娘親,你就給我做布包?”
“自然。”秦懷夏泰然自若的道,“當娘的不打妄語。”
“哦,那你做吧。”董沉煜道。
“做什麽?你還沒叫娘親呢。”
“你剛剛不是說聽到了娘親就好了嘛,我已經說了兩遍了,你沒發現嗎?”
“……”秦懷夏這才發現自己被董沉煜一個小屁孩兒套路了,而且是無法反駁的那種,這倆娘親可都是從董沉煜自己嘴裏說出來的。
小鬼頭,秦懷夏暗暗在心裏琢磨著,下次一定得把便宜沾回來。
是夜,秦懷夏裹著大衣,坐在外麵的院子裏,對著燭火,挑燈夜戰給董沉煜縫布包,董大川就在旁邊給秦懷夏多做了一把大喇叭。
“其實你不用這麽陪我的。”秦懷夏道,“你明日不是還要打獵嘛。”
“嗐,那些都是小事兒。”董大川停下手上的活兒看著侵華喜愛做針線活兒的模樣,柔聲道,“我隻是特別喜歡看你認真做事的模樣,好看,漂亮。”
董大川人實在,誇起人來也實在,秦懷夏甚是滿意,心花怒放。
“對了,蘭蘭的事情有著落了嗎?可曾找到什麽線索?”秦懷夏問。
“恩……”董沉煜沉吟了半晌,有些為難道,“胖子和秦蘭蘭可能都被馬匪給抓了,這一帶的山匪且不說本來就不會強強民女,我讓猴子打聽了個遍兒,也沒人見過胖子和秦蘭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