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娘,我現在去哪兒找啊。”秦大郎手足無措。
上次秦蘭蘭大婚逃走,秦大郎心中便沒有主意,若不是不有張氏在,期待哪浪估摸著秦蘭蘭這會讓也不可能被找回來。
可如今別說張氏不在了,就是張氏在,就衝著張氏那個瘋瘋癲癲的樣子,也幫不到什麽。
劉氏看著自暴自棄的秦大郎,拿起身邊裝煙絲的簸箕,一個小木筐便扔了過去。
“哐啷”一聲,小木筐撞在秦大郎,一大部分煙絲都掉在了地上,小木筐也跟著掉在了地上,還有些煙絲掛在了秦大郎的發髻上,場麵十分狼狽。
劉氏可管不了那麽多,她現在十分恨鐵不成鋼。
“我讓你去找,你就去找,能想到哪兒就去哪兒找,張氏不帶回來可以,但若是蘭蘭你都帶不回來,你就不要會這個家了!”
喊了一通,劉氏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氣的整個人坐在原地不斷的喘著。
即便如此,劉氏也未見氣的秦大郎動一下。
這下看的流失更氣了。
“你在這兒站著幹什麽?我給你氣受了還是我說什麽你也不願意聽了?我不是你娘了唄?你現在有自己的主意了,自己的媳婦孩子說不要就不要了。”說著張氏一把甩掉身上的被子,“你還有什麽本事,統統跟我說,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能不能氣死我!”
聞言秦大郎急忙上前安撫劉氏:“娘,您誤會了,別生氣,是我的錯,我就是想著她們娘倆能去哪兒,你說蘭蘭一個人能跑遠,這個我信,可是帶著桂枝一個瘋瘋癲癲的,想跑也跑不遠啊。”
“那萬一呢?萬一再被什麽山匪馬匪的給抓住了,怎麽辦?”劉氏一說這些便氣不打一處來。
她三個孫女,嫁出去兩個,隻有一個秦懷夏算是賺到了,秦香雲那兒,她是事後才清楚張氏是暗中多加了嫁妝,才讓劉家的人不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