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蘭蘭的動作一泄,看向盈犀,有些小心翼翼。
“這事兒……能不告訴夏姐姐嗎?
繞過秦蘭蘭去水缸裏舀了一瓢水,盈犀端起水瓢道:“這事兒跟我有什麽關係。”
言畢,盈犀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水,然後將水瓢放到了水缸蓋兒上,轉身準備離開。
秦蘭蘭被盈犀的動作弄的一愣,盈犀既沒答應也沒反對,弄的秦蘭蘭心中七上八下,她想追出去跟盈犀問清楚了,但是又怕吵醒其他人。
這件事兒始終在秦蘭蘭心裏放著,導致她一晚上都沒睡好。
第二天吃完早飯,秦懷夏帶著秦蘭蘭和盈犀去夏川閣開工。
如今家就住在夏川閣對麵,因此夏川閣開開門的時間要比以前早,打烊的時間也比從前晚了許多,整體拉長了營業時間,秦懷夏作為掌櫃的需要做的事情就更多,更雜了。
因此,除非廚房十分忙,不然秦懷夏一般很少出現在廚房裏。
這幾日,秦懷夏甚至有意再招一個白案師傅。
所以廚房大多數時間隻有秦蘭蘭,盈犀和小肖。
秦蘭蘭一邊削土豆皮,一邊是不是的回頭看一眼盈犀,盈犀還像往常一樣,忙活著做菜的事情,絲毫沒有任何異樣。
可秦蘭蘭心中卻滿是擔心。
趁著清閑的時候,秦蘭蘭來到盈犀身前:“昨晚的事情,你不會說出去吧?”
盈犀正在喝水,聞言看了她一眼,眼神裏還是什麽情緒都沒有。
“我說了跟我沒關係,掌櫃說過每個夥計都提供食宿,至於你的那份吃的給誰,是你自己的事情。”
說著,盈犀放下水舀子,拿起旁邊的擀麵杖,往麵板上撒了一層粗麵粉,將原本放在木盆裏的高粱麵團拿出來,扔在了麵板上。
“我的活兒很多,你沒什麽事兒可以幫幫忙,倒忙就算了。”盈犀道。
即便是說話間,也清晰也始終沒停下過她手上的活兒,秦蘭蘭看著盈犀,半晌,轉身去洗菜了,這次她比之前更加專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