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蘭蘭原本是不打算理會劉氏的,關於秦大郎的事情,秦蘭蘭不覺得有什麽是好談的。
可劉氏說還有事兒,秦蘭蘭就不明白了。
“蘭蘭啊,你和香雲雖然不是同一個爹媽,但你們倆也是親姐妹,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平日裏要多來往走動,我知道你現在跟懷夏親,祖母也希望你能跟懷夏多親近,畢竟人在屋簷下的……”
這話說的秦蘭蘭甚是不舒服,她轉頭看向劉氏。
“祖母,為何我同香雲親近便是因為姐妹,我同懷夏姐姐親近便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哪裏來的道理?”
“你看你!”見秦蘭蘭生氣,劉氏立刻擺出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姿態,“祖母說你一句便不行了?懷夏那孩子狼子野心,你跟她太親近,是要被影響的,萬一你在她身邊吃了悶虧怎麽辦?祖母是擔心你啊,你個傻孩子!”
秦蘭蘭倒是不這麽覺得。
“我是大人了,也已經嫁人了,我自己該同誰親近,想同誰親近是我自己的事情,無需祖母操心。”秦蘭蘭說完轉回身繼續切菜。
劉氏頓時覺得秦蘭蘭一定是被秦懷夏給蠱惑了,才會如此,心中鬱結。
在一旁聽了半晌的秦香雲此時方做老好人模樣開口道:“祖母,蘭蘭姐姐,你們也不必如此爭吵,祖母是擔心蘭蘭姐姐,蘭蘭姐姐是想給自己做決定,大家都沒有錯。”
說著,秦香雲垂下眼瞼,旋即又無辜的看向秦蘭蘭:“蘭蘭姐姐,我清楚你心中對我有所怨念,不願與我親近,但是當初代替你出嫁的事情,也是情非得已,我出嫁時臉上還帶著你給我的巴掌印呢……”
這事兒對秦香雲來說,幾乎等同於心傷,但是既然要在劉氏麵前博得偏向,那秦香雲便什麽都可以不顧。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秦香雲當場便炸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