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一開始見秦懷夏這樣都有些懵,大家沒想想到他們當開玩笑的事情,秦懷夏居然會認真。
若是平常,其他事情,打擊遇上對玩笑認真的人,定然會更加取笑。
可是今日不同,今日秦懷夏這番話是為了在場的所有人謀取利益的,沒有人會覺得這番話好笑,隻覺得這樣反而對自己有好處。
於是在坐的村民,所有人,都幹掉了手中的水。
秦大郎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秦懷夏,對於這樣的秦懷夏,秦大郎既覺得沒什麽不對,又覺得震驚,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麽。
在被秦懷夏帶來的懷冬和幾個幫手眼裏,此刻卻是十足的專屬於秦懷夏的高光時刻。
劉氏辛辛苦苦一頓飯下來,沒想到自己竟然隻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看著在收拾碗筷的秦大郎,劉氏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你!你怎麽能讓自己的閨女對自己那麽失望呢?”
“娘,都說了這事兒不怨我,是當時蘭蘭那語氣太氣人了,我實在忍不了才同她生氣的。”秦大郎沒想到最後什麽事兒都成了他的錯了。
“你若隻是普通的生氣會被人扭送到官府去?”劉氏氣的直拿身邊的石子兒砸秦大郎,“若是事情沒被你搞砸,今日也不用我拉下我這張老臉去跟兩個小的周旋。”
秦大郎聞言沒有言語,心中想的全是現在的孩子就是這般不聽管教。
劉氏做祖母的都鎮壓不住,他一個做爹的,強能強到哪裏去?
“明日懷夏和蘭蘭不是就去香雲他們村子收菜去了嘛,這事兒您就別擔心了,香雲那孩子鬼靈精的很,她想辦成的事兒還沒有沒辦成過的,現如今我看她是吃定了要跟懷夏親近……不用咱們也行的。”秦大郎道。
聞言,劉氏恨鐵不成鋼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怎麽同你說的了?我在乎的是秦香雲嗎?我是要讓蘭蘭左右逢源!現在唯一還能算是聽話的就是蘭蘭了,隻有讓蘭蘭好了,咱們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