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懷夏低頭要繼續看麵前的賬本。
懷冬無奈扶額:“掌櫃的,這都什麽時候了,你怎麽還在乎什麽吉祥不吉祥的?”
“什麽時候?”秦懷夏看向懷冬,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模樣,“你看看,這眼瞅這就快要過年了,人少點兒不好嗎?大家也好輕鬆一點兒,我也好準備一下年貨。”
說到這兒,秦懷夏似乎想起了什麽,立刻警告懷冬道:“你不要以為你現在跟我說著這些,年底崔先生的小測,你就可以躲過一劫了,我還是很看重小測成績的。”
懷冬聽完憋屈的不得了,轉身就跑到後廚找秦蘭蘭她們去了。
白日裏營業的都是這些老熟人,懷冬在秦懷夏那兒說不明白,到了後廚,跟這幫老熟人終於能將事情的輕重緩急說個明白了。
“你們說掌櫃的每日都在想什麽呢?對麵裝修的時候我就說要出事兒,那些桌椅板凳簡直就是照搬咱們家的,掌櫃的就站在那裏看著也不說話,如今對麵都開業了,裏麵賣的菜跟咱們都一樣,掌櫃的還不著急。”
秦蘭蘭這會兒也沒什麽活兒,正洗碗呢,聞言停下手上的活兒,看向懷冬。
“姐應該是有自己的想法吧。”秦蘭蘭如今已經比剛來鎮上那會兒成熟了不少,“咱們跟著姐這麽久了,姐什麽時候做過沒把握的事情?你們說是吧。”
小肖笑著搖搖頭。
“你們說的這些我可不懂,我就是個切墩兒的。”
“哎呀,什麽切墩兒不切墩兒,這事兒隻要是個人就能看明白,掌櫃的這一動不動的,任憑對門的人囂張妄為,咱們遲早要吃虧!”懷冬說著,拿起一根黃瓜,不滿的咬了一口。
剛咬一口,懷冬的腦袋便被人打了一下。
捂著頭,懷冬吃痛的轉過頭發現來人竟然是小紅,原本吃痛的表情立刻換成了笑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