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蘭蘭真的覺得盈犀是著世界上最難說話的人了。
她長這麽大就沒見過這麽難搭話的人,氣的秦蘭蘭差點兒掀桌子,她還以為她們在後廚這麽久了,多少能有點兒感情,誰想到屁都沒有。
強忍住暴怒的情緒,秦蘭蘭咬牙切齒:“不怎麽樣?你說說,你說說你為什麽覺得不怎麽樣,你說明白了,我就不去找姐姐。”
“說什麽?你想找便去找,我又沒攔著你。”盈犀道。
說完,盈犀轉頭繼續看向對麵的牆,放空。
秦蘭蘭雙手攥拳,真的已經氣到頭頂了。
“你……”
還不等秦蘭蘭把話說完,就看見秦懷夏出現在廚房門口。
“你們結果幹嘛呢?在廚房打仗?”秦懷夏掃視了一遍在場的人,“怎麽著,還要打群架啊?”
眾人聞言皆低下頭,不說話。
秦懷夏瞧著他們這奇奇怪怪的樣子就覺得其中必定有鬼,但她也沒問,隻是叮囑了一句別鬧壞了廚房裏的東西,就放下廚房的門簾轉身離開了。
待秦懷夏離開,剛才那點兒一點就著的氣氛早沒了,眾人皆沉默不語。
秦蘭蘭忽然想到什麽,對懷冬道:“明日孫掌櫃來送十三香,大家都小心點兒,遇上什麽奇怪的人都提防著點兒,對麵既然能知道咱們那麽早之前的開業酬賓,肯定也會想辦法打聽別的。”
眾人點頭,四散而去。
廚房內一時間隻剩下了秦蘭蘭、小肖和盈犀三人。
秦蘭蘭看了一眼盈犀,沒言語,盈犀則壓根就沒注意誰看沒看自己,她隻注意自己鍋裏的菜。
晚上回到董家,秦蘭蘭也不清楚為什麽,自己終究是沒找到秦懷夏單獨談酒樓的事情,腦子裏始終回**著盈犀的話。
‘我不覺得’。
盈犀好像做什麽事情都能不受外人幹擾,跟秦懷夏很像,當然,盈犀可能比秦懷夏更刻薄更冷血一些……就像是另一個沒有感情的秦懷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