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們也勸了幾下大夫人,可是心裏也多多少少的有些不服氣跟不明白。
“老夫人,這一統少爺這般責罰 軍,是不是有些過了?再怎麽說, 軍如今也是銣月公主,哪裏是他一個少爺可以隨隨便便的責罰的。就連老夫人您要責罰 軍,也是要思慮在三的。”
嬤嬤是淩府的老人,是淩府的家生子。所以,對於胡一統這個被收養回來的少爺,多多少少的還是被他們劃分在外人那一片裏麵。
“就你委屈?”淩老夫人看著大夫人一臉委屈模樣的冷哼的開口,“一統可比你委屈多了,我怎麽沒有見到一統來跟我這個祖母叫委屈。哭哭啼啼的小家子氣的,大房裏麵你就是這般做母親的?”
“母親。”大夫人眼淚忍不住的一下子又掉落了下來,“他怎麽委屈了?鼓瑟都受傷了,他還這般責罰。他哪裏有臉麵來祖母麵前叫委屈?”
“婦人之仁。”淩老夫人沒好氣的說道:“目光短淺。”
“老夫人。”嬤嬤見淩老夫人這般說,連忙的幫大夫人開口。
“老夫人,大夫人一直都恪盡職守的守著長房的。好不容易盼到 軍回來,這會看到 軍受委屈,所以心裏才如此難受的有些失了分寸。老夫人,大夫人這也是心裏心疼 軍。”
淩老夫人微微的歎息了一聲,看著那委屈的大夫人,隨後臉色緩和了很多。
“我知道你心裏委屈。”淩老夫人說道:“可是,這次這事不是一統那孩子的錯,是鼓瑟有些欠考慮。鼓瑟受罰,也是她自己考慮不周全,有些欠妥了。”
“母親。”大夫人不明白的看向淩老夫人,“此事,若不是采薇跟歌鳶,鼓瑟也不會這般。母親這是在責怪采薇跟歌鳶的不是?”
“你當真鼓瑟躲不過那一支箭?”淩老夫人淺聲。
大夫人一愣,看向淩老夫人,一下子沒有明白淩老夫人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