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鼓瑟準備出去的腳收住了,回頭看向汝嫣郡主,看的汝嫣郡主心口一顫,後脊梁一陣陰寒的感覺。
那眼神,太過陰冷狠絕,似乎能把她給撕碎了一般。
淩鼓瑟微微扯動了一下嘴角,冷冷的一笑。
“論身份,我淩鼓瑟是皇上親自冊封的銣月公主,就算少夫人身為郡主,見了本公主,是不是也應該行禮一下?到底是誰目無尊長,還請少夫人想想清楚再開口。免得,禍從口出,掉了腦袋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淩鼓瑟的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一變。
她淩鼓瑟就算不是皇室真正的公主,可是那也是皇上親自冊封,進了太廟皇家承認的。
那身份,就是金枝玉葉!
康定王朝的公主嫁入府邸,哪怕是身為誥命夫人的婆婆,見了身為兒媳的公主都要給行禮。
更何況,隻是一個不得寵的侯爺府邸的嫁進來的郡主。
淩鼓瑟冷聲,“小侯爺身上的病患,是打小從娘胎裏麵帶出來的毒。若是有這個閑功夫在這裏浪費時間的,還不如問問夫人中了誰的毒,好要解藥解毒才是真的。”
淩鼓瑟掃了一眼那已經氣的臉快變形的少夫人,隨後目光從百裏璿的身上轉了過去,直接的準備往外走。
“站在。”
寧慶侯的身影從外麵走了進來,正好攔住了淩鼓瑟的去路。
“你說我兒子是中毒?”寧慶侯冷眼的看著淩鼓瑟的問道。
淩鼓瑟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回頭。
難道說,這麽多年來,沒有人查出這個小侯爺是中毒的事情?
“小侯爺先天不足,造成的病患。”百裏璿淺聲。
也就是說,誰都沒有查出來這個小侯爺是中毒??
這不可能,這大夫們又不是吃素的。
就是外麵的大夫不明白,這太醫們的醫術難道是擺設嗎?
淩鼓瑟看了一屋子的大夫,目光在寧慶侯夫人的身上掃過,隨後頓時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