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侯爺都好了之後,淩鼓瑟看了一眼伺候的幾個丫鬟,隨後走了出去。
小侯爺看著那走出去的身影,眼眸之中滿是紅豔色,似乎亮了他一生的道路一般。
阿瑟,委屈你了。
淩鼓瑟一拉開房門,愣了一下之後,隨後一下子關上了門。
“你怎麽在這裏。”
淩鼓瑟快步上前,低聲的問那坐在那的百裏璿。
這賓客早就散去了,就算留下的,也是府裏麵的至親,為何這大佞臣還在這裏。
“小侯爺風姿綽約的, 軍這是一見鍾情心動之?”百裏璿淺聲。
淩鼓瑟:……
你是瞎嗎?
哪隻眼睛看見老子對這小侯爺一見鍾情的?
“九千歲這深更半夜的跑我喜房裏麵說這些撚酸的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九千歲這是在吃小侯爺的醋呢。”淩鼓瑟涼涼道。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百裏璿看著那一身火紅色嫁衣的淩鼓瑟,灼灼其華般的模樣,倒是一個美人兒。
隻是,這個美人有點帶刺,紮手。
“你想救小侯爺?”百裏璿淡聲。
“我救不了他。”
淩鼓瑟一臉的冷清,似乎並沒有看到百裏璿那眼眸之中微帶的不悅。
“那就不要在見到小侯爺而心慈手軟的婦人之仁的插手這些事情,免得到時候惹的自己一身腥。”百裏璿淺聲。
“九千歲來,隻是為了說這些?”淩鼓瑟淺聲。
好像,倒是自己看到那病懨懨的小侯爺,是有些於心不忍了點。
“你幫本座拿到寧慶侯的手中一本太子私吞賑災銀兩的花名冊,本座保你不做這寧慶侯小侯爺孀婦,未來不受寧慶侯府約束。”
淩鼓瑟微微的蹙眉,看著眼前的百裏璿。
這意思是,百裏璿要跟這太子開撕了,而寧慶侯府也許就是一個戰場。
如果自己貿貿然的出手的話,就算自己沒有站隊,也被被動的站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