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嫡仙扭身看了山洞一眼,隻是一眼,那團燃燒得很是旺盛的火堆遽然熄滅,不留一星半點的火苗。
李嫡仙隨手一指,腰間的酒壺已是迎風而漲,最後靜靜地懸浮在山風中,他一扯上官海棠的衣袖,少女便平穩地落在酒壺上。
心念一動,酒壺已是迎著山風飛了出去,方向赫然是燈火闌珊的北海城。
李嫡仙將上官海棠帶到北海城中,二人緩步而行,慢慢走到藏寶閣門前,李嫡仙雖然不願意上官海棠去見陸羽的最後一麵,但也不忍拂了少女的心意,隻得違著心答應了此事。
二人在藏寶閣前站了許久,到最後,少女也沒有鼓起勇氣踏上藏寶閣的台階,隻是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
後來,李嫡仙與藏身在樓頂的玉虛老頭兒打了個招呼,算是與這個北海城告別,與青州告別,與這個世界告別。
等一切完結以後,李嫡仙帶著上官海棠在城中漫步,很久後方才離去。
這一日,一老一少遊青州,等他們再次回首的時候,已是許多年過去了,而在那個時候,回到青州的隻有一位修為高絕、氣質不俗的女子,她已褪去少女的青澀,成長為一方勢力的領頭人,她最想找回的,是那些幾乎已經要遺忘的往事,以及那個她心心念念的男人。
正在打坐修煉的陸羽自然不會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況且就算他知道了,也做不了什麽,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與夢想,他不能扼殺別人去完成自己的責任與夢想,如果他真的那樣做了,他也就不是陸羽了。
......
時間一天天過去,北海城外仙嶽山附近的天地異象更加顯眼,即便是隔上數十裏,也能看到一道衝天而起的紅色光柱。
隨著時間的流逝,匯集在北海城的修煉者越來越多,平日裏難得一見的洗髓境修士幾乎遍地皆是,好似如今已是一個天地靈氣爆發、全民皆是修士的時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