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時間又過去了數天。
藏寶閣五樓,秦紅玉的房間裏,她捧著一卷古籍,津津有味地閱讀著,給人一種安靜恬淡的感覺。
顧先生很是罕見地拎著一個酒壺,有一遭沒一遭地灌上一口,眼神迷離空洞,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不知過了多久,秦紅玉放下手中的古籍,娥眉微微蹙起,一副很是不滿的模樣。
“先生,您要是有事的話,就直說,沒事的話,就回您自己的房間去吧,我還要看書呢!”
顧先生放下手中的酒壺,瞪著一雙已是略帶三分酒意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秦紅玉,嘶聲問道:“你真的不管了嗎?”
顧先生雖然沒有說什麽人,亦或者什麽事,但秦紅玉隻是聽到這句話,就知道他說的是誰,除了朱無常,還能有誰能夠讓顧先生這般耗費心神?
秦紅玉輕輕歎了口氣,語氣略顯沉重地說道:“先生,這件事不是我不想管,而是管不了,您也知道是小朱的妹妹動手在先,咱們若是幫她說情的話,隻會惹得那些長老們不悅,到了那個時候,這件事的處理結果還真不一定比現在更好!”
“嗬嗬...”顧先生冷冷地笑了幾聲,旁若無人地說道:“就小朱他妹妹那樣的性子,怎麽可能會先動手?別人若不是把她欺負急了,她怎麽會做出那樣的過激反應?再說了,她隻是一個煉氣境的小修士,怎麽可能傷得了一個築基境的高手?”
‘高手’二字被顧先生咬的極重,很顯然在他的心裏,那位築基境的修士很是不堪。
“不管事情的經過如何,最後的人證物證都直接間接地指正了小藍的罪行,族中那些管事和長老們,最是看重主仆之分,小藍做出如此以下犯上的罪行,是免除不了責罰的,您還是想想怎麽安慰小朱吧。”秦紅玉心煩意亂地走了幾步,終是語氣沉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