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還想繼續欺瞞於我嗎?你既然覺得我是你的徒弟,為什麽不帶著我一起離開這裏?難道在你的心裏,我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我已經改變了你的人生軌跡,不想繼續影響你的生活,希望你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完整人生,而不是一輩子活在我的羽翼下!”
“說到底,不過是不想帶我離開這裏而已,何必說這些冠冕堂皇,而又讓人感到惡心的話語?”
陸羽苦笑一聲,不知道蕭雅這是怎麽了,不過是數日未見,這丫頭竟是對自己有著如此大的敵意。
不等陸羽開口,蕭雅繼續說道:“收起你那副虛偽的嘴臉吧,帶著那個賤女人滾,滾得越遠越好!”
陸羽靜靜地看著氣急敗壞的蕭雅,終於明白了自己這位徒弟為什麽會如此失常。
原來...如此...
陸羽在心裏暗暗歎了口氣,心情沉重地走到蕭雅的身前,輕聲說道:“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我也回來了,你不要有太多的想法。
如果你不想離開我,我願意帶著你離開北海城,前往你沒有去過的天地與世界,好嗎?”
蕭雅目光微冷地看著陸羽,咬牙切齒地說道:“晚了,除非你想做一個不守諾言的小人,不然的話,你一定會跟我同年同月同日死的!”
“生當同寢,死當同穴,就算生不能和你同寢,死不能和你同穴,我也要和你一起死!”
陸羽輕輕歎了口氣,然後一指點在了蕭雅的脖頸處。
蕭雅受此襲擊後,立時閉上了眼睛,身體癱軟在陸羽的懷裏。
陸羽低頭看著眉頭微蹙神情猙獰、即便是陷入昏迷依舊不能平靜下來的蕭雅,長長地歎了口氣,問道:“寶嬌,我不在的這幾日,都發生了什麽事情?小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陳寶嬌輕輕搖了搖頭,滿眼秋水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昨天夜裏,師姐忽然昏了過去,在睡夢中喊了許久,都是喊著您的名字,讓您不要離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