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淒風勾起嘴角笑了笑,緩聲說道:“你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氣,我相信你會留下我的,讓我成為你的隨從護衛。”
陸羽同樣笑了笑,輕聲說道:“我確實沒有想殺你,不過別人要不要殺你,我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陸羽說完這句話後,伸手示意陳寶嬌從四樓上跳下來。
陳寶嬌想也沒想就跳了下來,結果不言而喻,本就身負重傷的她,更是傷上加傷,幾乎要昏迷過去。
陸羽苦笑一聲,隻能把這個單純無比的小丫頭抱在自己的懷裏。
他不知道是,當陳寶嬌被橫抱著的時候,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心滿意足的笑容。
陸羽帶著陳寶嬌離開藏寶閣,來到藏寶閣外的街道上。
此時,齊翰林等人已是站在馬下,神情古怪地盯著緩緩走出藏寶閣的身影。
陸羽意味深長地看了齊翰林一眼,然後緩緩走到秦紅棉與秦紅玉的身前,輕聲說道:“裏麵那個家夥,就交給你們兩個處置了,我要和那位齊三王子聊聊!”
秦紅玉先是看了秦紅棉一眼,然後麵無表情地說道:“你自行處置就行,不用過問我的意見和感受,我的意見和感受並不重要!”
陸羽扯了扯嘴角,對著秦紅棉溫聲說道:“你有什麽想法嗎?要殺要剮,都在你。”
秦紅棉微微搖了下頭,輕聲說道:“我沒什麽想法,你隻需要自己想好就是,那畢竟是悟道境的高手。”
悟道境的高手,如果沒有穩妥的牽製方法,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殺了之,雖然這樣看來有些浪費人才,但總比在自己的身邊埋下一顆定時炸彈強了無數倍。
陸羽自然是聽懂了秦紅棉的意思,輕輕嗯了一聲,說道:“我要和那位三王子談談,你有沒有興趣?”
“男人做事,我就不去了,不過你要先想好,你的未來在哪裏,然後再做一些決定。”秦紅棉儼然一副小婦人的模樣,輕聲提點著陸羽,生怕自家這位還沒有過門的男人做事不計後果,從而影響了他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