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風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詭異至極的笑容,緩聲說道:“更何況,現在的你,隻是一個階下囚,能不能活到明天,還不一定呢,我為什麽要臣服與你?難道就因為你長得好看?”
黑衣女子很美,非常美,但這種美僅限於右臉。
因為她的左臉,長著一片巴掌大的黑色胎記,胎記上遍布著黑色絨毛,就好像是剛剛出生的小豬的皮膚一樣。
黑衣女子聽到那句你長得好看的時候,全身上下抑製不住地顫抖了起來,她生平最痛恨別人說這樣的話,她修為通玄、戰力非凡,卻是有著一個無法彌補的缺憾,有著一張難看至極的陰陽臉,這讓注重完美的她,怎能輕易接受?
隨著修為的日益提升,隨著俗世地位的不斷攀升,她越發難以容忍身體上的唯一缺陷,左臉上的那塊胎記成了她的逆鱗,外人觸之必死!
即便是與樊籠陣的刀痕親密無間地接觸著,黑衣女子也不曾停止自己的動作,她直勾勾地看著渾身濕透的紅袍淒風,語氣冷厲寒冽地說道:“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會讓你的家人死無葬身之地,我會讓你為你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此時此刻的淒風,早已將心頭的那抹恐懼摒棄,尤其是在聽到黑衣女子的威脅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縷畏縮,多了幾抹一往無前的英氣。
“如果你能出來的話,我認栽,但你若是出不來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好好等死吧,畢竟你的人生隻有這麽長,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吧!”
“小人得誌!”
黑衣女子怒喝一聲,被黑袍包裹住的胸口不住地起伏著,好似有什麽東西要破衣而出。
淒風對著黑衣女子笑了笑,語氣戲謔地說道:“有本事跳出來啊,看看你的大,還是我的大!”
說這句話的時候,淒風故意露出一副色欲熏天的混賬模樣,直勾勾地打量著黑衣女子的胸口,就像是一個從未見過女人的男性牲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