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紅袍淒風一揮衣袖,怒氣衝衝地嗬斥道:“隨便你吧,大不了就是一死!不過--”
“不過若是因為你的私心,導致那位有什麽損傷,我看你如何跟你師父交代!”
林峰語氣淡漠地說道:“我自有主張,不需要你這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哼!”
淒風冷哼一聲後,身形自街巷中消失不見,隻留下了一個很是讓人心酸的落寞背影。
林峰回頭看了一眼淒風的背影,繼而轉身對著困在樊籠陣中的黑衣女子笑了笑,語氣平淡地說道:“你現在可以發誓了吧?”
黑衣女子勾了勾嘴角,語氣古怪地說道:“不愧是 林家的公子,即便落魄如斯,依舊是風采不減啊!”
林峰沒有搭理黑衣女子的挖苦,皺著眉頭說道:“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等你想好了再說!”
黑衣女子嗤嗤一笑,說道:“看在你這麽誠心誠意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
林峰停 形,麵無表情地看著黑衣女子。
數息過後,一陣微風忽然自街巷中吹起。
與此同時,將黑衣女子團團圍住的萬千刀痕齊齊後退,形成了一個很是寬敞的稀疏刀陣。
黑衣女子不說話,林峰也不開口催促,兩人就這樣默默對峙了許久。
半晌過後,黑衣女子輕輕歎了口氣,道:“今日是我栽了,不過你不要得意,日後有的是機會見麵!”
黑衣女子緩緩舉起右手,拇指與小拇指蜷縮在一起,做出三指指天狀,語氣冰冷道:“我鍾無豔對天發誓!”
“鍾無豔?你是鍾無豔?”
“這怎麽可能?”
“你怎麽可能會是鍾無豔?”
林峰語無倫次地輕聲呢喃道。
黑衣女子隨手將臉頰上的雨水抹去,語氣怪異地說道:“怎麽?難不成你認識鍾無豔?”
黑衣女子微微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知道的鍾無豔是不是我,我隻知道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鍾無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