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舞鶴脫困以後,沒有立即離去,而是深深地看了林峰一眼,輕聲說道:“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還你的!”
“不用!這是我答應你的!”林峰的回答很是清淡。
“用不用不是你說了算的,是我說了算的!”
鍾舞鶴最後又看了林峰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隻留下了一句話。
“不愧是林家的男子,希望他日再見的時候,咱們不用刀兵相見!”
餘音未落,紅袍翩至。
來人自然是淒風。
淒風對著鍾舞鶴離去的方向看了很久,用一種耐人尋味的語氣問道:“姓林的,你真的是林威侯的兒子?那女的,真的是鍾無豔的女兒?”
林峰瞥了淒風一眼,勾了勾嘴角,語氣怪異至極地說道:“我是不是林威侯的兒子,很重要嗎?她是不是鍾無豔的女兒,很重要嗎?”
不等淒風回答這兩個很是刁鑽的問題,林峰已是自顧自地回答了自己的問題,說道:“不管我們兩個的真實身份是什麽,不管我們兩個說的話是真還是假,這些都不重要!”
“那什麽是重要的?”淒風冷聲問道。
此時林峰的身上,多了一抹平日裏所沒有的輕浮浪**,多了一抹豪門貴公子身上才有的氣質,他漫不經心地瞥了紅袍淒風的胸口一眼,語氣戲謔地說道:“師父的話果然是真理,女子無才便是德。”
“什麽意思?”淒風語氣很是不善地問道。
林峰搖了搖頭,他自然不會把陸羽的那句真理名言說出來,因為他還不想死。
所以,在紅袍淒風的 下,林峰將自己猜到的東西緩緩說了出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人的目的隻是師父,他們之所以想要將師娘抓起來,不過是想要以此要挾師父。至於他們想要要挾師父做什麽事,就不是我能猜到了了!”
聽到這麽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紅袍淒風的眉頭微微蹙起,顯然這個答案並不能讓她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