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棉之所以不畏懼死亡,是因為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她雖然不是朝聞道,夕死可矣的聖人,但也是一個懂得滿足的女子,所以,此時此刻的她,已經做好了死亡降臨的準備。
至於朱無常,他早已厭倦這樣的世道,早已看透反複無常的人心,覺得死亡才是解脫,所以,能夠有機會早點離開這樣的渾濁世界,豈不是一件難得的好事?
攙扶著蕭雅的陳寶嬌,隻是認真且專注地攙扶著自己的這位師姐,她並沒有去思考生死這樣的大事,她總覺得如此重要的事情,不是一個外人可以說了算的,雖然她也想不出一個可以破局的辦法。
至於陷入昏迷的蕭雅,眉頭緊蹙,一臉的痛苦表情,自然是無心、更無力去搭理外界的紛擾,隻是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不願醒來。
齊月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意,耐著性子說道:“秦大小姐,識時務者為俊傑,隻要你主動跟我走,我可以放過這三個家夥。可如果你不願意跟我走,我就隻能拿她們開刀了。”
齊月不等秦紅棉接話,自顧自地繼續說道:“當然了,可能這三個家夥並不怕死,但我希望你能夠替她們想一下,畢竟都是爹生父母養的血肉之軀,都是有父母親族的人。”
齊月將最後那句,最後那個‘人’字,咬得格外重。
秦紅棉既沒有扭頭去看站在自己身旁的其他三人,也沒有花費時間去思索這個本來應該很難抉擇的問題,輕啟紅唇道:“我跟你走!”
齊月聽到這個意料之中的回答後,微微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秦紅棉竟然如此的不假思索毫不猶豫,以至於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出現了幻覺。
“為什麽?”齊月忍不住開口問道。
秦紅棉瞥了齊月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哪有那麽多的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