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服氣的話,可以向我挑戰,但你若是不敢的話,立即離開這裏,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殺人!”見少女站在那裏沒有回應,自認為修為過人、身份尊貴的齊月雙眸一凝,語氣冰冷地說道。
當她雙眸一凝時,空氣中立時多了幾分沉悶的意味,就好像是有人在此處的空氣中注入了大量的砂石,讓人呼吸不暢、心煩意亂。
聽到如此囂張且極具挑釁意味的話語,馬車頂的少女隻是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巨龍,在聽到弱小螻蟻的挑戰宣言時那般反應。
紫衣少女漫不經心地看了齊月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服氣又怎麽樣?不服氣又怎麽樣?難不成你覺得你可以殺了我?”
“好!好!好!”齊月氣極反笑,冷聲道:“好久沒有見過像你這般囂張的,看來我得讓你長長見識,不然的話,阿貓阿狗都以為自己可以挑釁我了!”
紫衣少女漫不經心地拍了幾下手,笑意涔涔地說道:“沒想到齊大小姐的嘴皮子竟然如此厲害,那麽介不介意我問個問題?”
齊月雖然不介意與人爭鬥,也不怕與人爭鬥,但很顯然此時並不是一個好的時間,她沒有多餘的時間與人廢話,更沒有多餘的時間與人爭鬥。
齊月強忍住心中的厭煩惱怒,不鹹不淡地說道:“問吧。不過你若是刻意拖遝時間的話,那我就隻能送你上路了。”
“放心!我一定不耽誤你的時間。”紫衣少女一反常態,對著齊月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隻是,紫衣少女接下來問出的問題,讓在場的所有人眉頭緊鎖,就連一直置身事外的秦紅棉也忍不住回頭看了齊月這個當事人一眼。
“你之所以能夠坐穩東嶽宗當代大師姐的寶座,是因為你是齊國王室嫡女,還是因為你巧舌如簧巧言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