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麽一瞬間,孫治內心有一種想掐死文夢的衝動,不過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文夢,我們兩人各取所需,你在我身上得到了不少錢,為什麽還要這樣逼迫我?一千萬?我到那裏去搞一千萬?”
“你是刑警隊長,想要搞錢還不容易。”文夢說。
孫治的眼睛微眯了起來,心裏這個恨啊,眼前的文夢對他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不然的話,不會說出這種話。
“讓我考慮一下。”孫治最終開口說道。
“三天,我就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必須給我一個答案。”文夢硬著頭皮說道,其實她看到孫治那吃人的目光,心裏很害怕,但對於金錢的貪婪,使其戰勝了恐懼。
孫治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掐死文夢這個不要臉的**。
當晚,孫治想了 ,第二天早晨,他給任正則打了一個電話。
太早了,任正則還在睡覺,迷迷糊糊聽到手機鈴聲響,閉著眼睛摸到手機放在耳朵上:“喂?”
“正則是我,孫治。”
“孫哥。”任正則睜開了眼睛,瞥了一眼床頭桌上的電子表,六點十分:“這麽早,有什麽事嗎?”
“我昨晚跟文夢談了,她獅子大開口要一千萬,思來想去,唯一能幫我的隻有你。”孫治說。
“多少?一千萬?”任正則的聲音提高八度,其實一千萬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麽,此時的驚訝完全就是表演,古話說的好,升米恩鬥米仇,不是你給與對方越多,對方越會感激你,有時候恰好相反,對方不但不會感激,反而還會認為理所當然,甚至於仇恨。
“文夢這個女人瘋了,昨晚有好幾次我都想掐死她,可是她說一旦她死了,省裏和市裏的督察處都將收到一個U盤,而那裏邊將有我的罪證和醜聞。”孫治說,聲音裏充滿了懊悔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