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治把周程說的很厲害,任正則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一個在灰色地帶行走的人並不可怕,真正白道上的人也不可怕,最麻煩的就是周程這種人,黑白兩道通吃。
其實任正則現在主要走的也是這條路,隻不過他以白道為主, 為輔,而周程是以 為主,白道為輔。
孫治掛斷電話之後,眉頭緊鎖,年前他真是不想惹一點麻煩,不然的話,升任正大隊長的事情怕是要黃,要是想到任正則,最終隻好歎息了一聲,開始調查周程和場建設的事情。
下午,任正則懶洋洋的坐在位置上打瞌睡,冬天午後的陽光讓人很想睡覺。
砰!
突然耳邊砰的一聲,正在打瞌睡的任正則立刻驚醒,心中暗道:”難道是主任查崗了?許靜那小丫頭片子也不提醒一下。”
他暗自腹誹,急忙睜開眼睛,臉上露出微笑,抬頭看去,下一秒,微笑在臉上凝固,隨後消失,因為站在眼前的不是主任,而是劉晚晴。
“怎麽是你?”任正則眉頭微皺了起來。
“為什麽不能是我?圖書館是公共設施,我來借來書不可以嗎?”劉晚晴盯著任正則說道,其實她今天到圖書館,完全就是為了見對方一麵,想創造一個見麵的機會,畢竟通過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覺得任正則還是不錯,現在沒錢的短板也可以由她補上,隻要任正則態度好一點,也不是不可以複婚。
任正則眨了一下眼睛,沒有再說什麽,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掃描了桌子上的書,給劉晚晴辦理了借閱,然後將書遞還給對方,便不再理睬。
劉晚晴看到任正則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心裏很生氣,她覺得自己來圖書館見對方,已經很給麵子,不說讓任正則跪舔吧,至少應該感恩戴德吧。
“哼。”她冷哼了一聲,說:“任正則,你知道什麽叫窮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