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蘭聞聽靜蕪所言,登時升起興趣。
“府外送來的禮?誰送的?”
靜蕪擰著唇,極為不屑。“雖然不知是誰送的,但他們鬼鬼祟祟,聽說直接就送到了二姑娘的院子裏,根本沒有去拜見侯爺夫人。”
“姑娘,肯定是男人送的。我聽打聽消息的小丫頭說,那禮瞧著就像是外麵的公子哥討好女子的物事。”
沈沛蘭聞言緩緩翹起唇角,露出古怪的笑意。
看來多半是郭禳送的,不過見了一次麵居然進展如此之大,難怪他在信裏不與她說明,想來是盤算著見麵之後再給她個驚喜!
好,很好。
沈宓看著精明,骨子裏就是個沒見過世麵的村姑,如此輕易就栽在一個紈絝手上,著實沒有看男人的眼光。
“這事我知道了,讓下麵的人不必再去打聽了,免得露出行跡,惹來猜疑。如今我在侯府裏的日子可不算好過。”
靜蕪低聲抱怨道:“都是府裏那些勢利小人作得妖,見二姑娘得寵便上趕子討好,卻忘了那不過是個鄉下來的泥腿子罷了,怎麽能比得過姑娘您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侯爺夫人早晚會知曉,隻有姑娘您才能為府裏掙來臉麵,她算什麽東西?”
初聽這話,沈沛蘭是十分認同的,可是轉念一想,就算沈宓什麽都不會,可單隻她是父母親親生女兒這一樁,便是她求而不得的。
更不要說,她還失了清白……父母親想來也是因此而決定放棄她。
沈沛蘭心下起伏不定,發誓定要找個位高權重的男人作夫君,如此才能壓沈宓一頭,重新贏得父母的青睞,叫他們個個都後悔不迭!
深吸了口氣,她道:“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去幫我給郭三公子送個回信,就我答應他的邀約了,那日必會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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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就到了郭禳約見沈沛蘭的日子,沈宓一早想起此事,便向先生請了假,又說服母親讓她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