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的話令沈宓心思一動,“老板親眼見到那公子的死狀?”
“何止啊!”夥計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道:“聽說老板當時就在旁邊的雅室招呼客人,還聽到慘叫聲,不過他沒膽子過來,等到沒動靜了才出來,結果就瞧見那公子死在這裏。官差們可是審了他好久才把人放出來,可茶樓又被封,老板難過的還哭了一場哩!”
沈宓心道:看來這老板知道的真不少,既聽到郭禳的慘叫聲,那是不是也聽到了沈沛蘭逃走的聲響,甚至看到了些什麽?
“怎麽才能見到你們老板?”
“那怕是見不到的,老板現在忙著托人解封茶樓,總這麽封著,茶樓的客人都跑光了,老板的生意也要黃了。”
沈宓不以為然的道:“就算茶樓開了,死過人的茶樓又有幾個敢來喝茶?”
夥計一臉苦相,“總有外來不知情的客人嘛,過些時候,等大家忘了這事,興許就生意多了。”
沈宓轉了轉眼珠,“你肯定能見到老板吧?不如你幫我轉告他,就說茶樓封禁的這段時日,我也能讓江懷茶樓的名聲傳揚出去,保證日後等茶樓開了,照顧有生意,說不得比從前還要好呢!”
“啊,哪有這種好事?我可不信!”夥計瞪大眼睛嘟囔著。
“不需要你信,你隻去告訴你老板就是了,告訴他,若是我做不到,便賠他白銀千兩!”
放下豪言,沈宓又仔仔細細看過雅室內的一切細節,這才帶著侍衛離開。
而她前腳離開,後腳這話就被上報給了茶樓老板。
錢悅英一臉愕然,“她真這麽說?”
雅室裏,扮成夥計的手下認真的應道:“的確是這麽說的,半字不差。”
錢悅英摩挲著山羊胡,疑惑的道:“公子,您說這沈二姑娘說的是真是假?”
坐在對麵的裴慎看了眼窗外漸暗下來的天色,輕笑一聲,“是真是假不重要,左右無論真假,你聽了心動,她便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