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要帶著沈宓去參加安國公嫡長孫女及笄禮一事很快就傳到了沈沛蘭的耳朵裏,蓋因沈夫人這一次十分的大張旗鼓,又是讓繡娘趕製新衣,又是讓金樓送來新樣式的頭麵首飾來挑選,因此府裏下人們都很是議論了一陣。
描述過府裏這番景象,靜蕪牛飲了一盞茶才撇著嘴道:“如今二姑娘所在的玉馨院可是熱鬧得很,下麵的人個個都挺胸抬頭的極有臉麵,哪像我們這沁香院冷清的老鼠都不來!”
沈沛蘭趴在**,心裏堵得厲害。
往日帶她參宴也好,觀禮也罷,不見母親如此這般殷勤,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不放在心上。
倒是那沈宓……一個鄉下丫頭,就算被打扮的花團錦簇又豈能真的融進那些世家貴女之中?
她心裏冷笑一聲,惡毒的想,她一定會丟臉的!
等到觀禮過後,眾人都會知道永定侯府剛接回來的嫡次女根本就是個上不了台麵的。
“姑娘,我要去取午膳了,您看是不是……”
熟悉的聲音喚回了沈沛蘭的神思,她側頭一看,靜蕪正堂而皇之的向她伸出手,言下之意,廚房那邊又需要銀錢打點了。
這已經是近來第三次了,且一次比一次要得多,拿回來的膳食卻並無變化,除了不再是冷的,依舊素的象是給出家人的吃食,要說這其中沒人做手腳,那是不可能的。
沈沛蘭的眸光變得深幽,“竟用得如此之快麽?既如此,拿我的妝匣來……”
隨後她從匣子裏挑了個赤金的鐲子遞過去,“這個總夠用一陣子的。”
靜蕪雙目放光,連連點頭,趕緊收起鐲子塞進懷裏,告退而去。
沈沛蘭看著她歡天喜地的背影,冷冷的勾起唇角。
且快活一陣吧,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
次日就要去安國公府觀禮了,為沈宓選定了衣裙首飾,沈夫人終於安靜下來,沈宓也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