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旁人的視線,沈宓沒有太過在意。
她早知道自己回京不久,沈沛蘭便向與交好的貴女各種暗示她粗鄙卑怯,又因著她遲遲未正式露麵,因此大家心裏想必都認為她就是那般,否則怎會不敢出現在眾人麵前。
而這一回,她自然是要讓那些對她好奇的人打量個夠。
就不知當她們發現永定侯府的嫡次女並非象沈沛蘭所形容的上不了台麵,心中又是作何想法。
廳中很快響起竊竊私語聲。
“這便是永定侯家那個從老宅接回來的小女兒?瞧著不像在鄉下長大的啊!”
“人家是養病,又非無人教導,都是謠言誤人。”
“沒錯,瞧著這姑娘行止落落大方,雖說神情微有嬌怯,但年輕還小,尚未及笄,也不怪如此,反倒是她這相貌真真象極了永定侯夫人年輕之時!”
“正是這話,當真是漂亮得緊。”
……
就算與永定侯府關係普通或是沒甚交往的夫人們也無法否認,沈宓的確是個美人。
那些不一而足的言語隱隱傳進沈夫人的耳朵裏,她笑著握了握女兒的小手,終是鬆了口氣。
之前她擔憂的不得了,總怕女兒不被這些人家接受,傷了自尊心,如今看來,並無此事,如此等過陣子便也該好好為她相看親事了。
雖是不舍得,但女兒家總不能不嫁人,早早相看起來,遇到合適的先訂親,晚些再出嫁便是了。
沈夫人腦子裏轉過種種的念頭,都是一片慈母之心。
沈宓倒沒想那麽多,她正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其他人,好將那些人的臉與身份對上,隻是隔得有些久,她一時想不全,隻得慢慢來。
這時 公夫人笑著走了過來,坐到沈夫人身邊,順勢同她聊起來,間或也會詢問沈宓一二。
她越聊臉上的笑容越深,令有心人不得不多想。
譬如平陽侯的嫡女葉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