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霍亦風辭官,沈侯爺不禁歎息。
“明明是極有才學的人,卻因著些許原因不能繼續為官,當是朝廷的損失。好在他便是不為官也沒有一蹶不振,而是做了山長開始教書育人,也有一番成就,教出不少才德兼備的學生,這才得了大儒的尊稱。”
沈宓聽得認真,隻是聽到這裏也沒有想明白,裴慎與皇家到底有何仇何怨?
腦海裏不禁浮現出前世自己臨死之前看到的那張俊美冷戾的麵容,他可不像是單純為了謀朝篡位才會一劍斬殺當朝太後的人。
沈宓忍不住又纏著沈侯爺問了些裴慎母家的事,奈何沈侯爺知道的也不多,大都是據說聽聞,也做不得準。
最後沈夫人看不過去,將她拉回來伸手戳了戳她的眉心,笑道:“你這丫頭,既是好奇,日後親自問他本人便是,何苦為難你爹爹。”
沈宓這才赧然抱住沈夫人的手臂,不再吭聲了。
沈侯爺倒是脾氣好得很,笑嗬嗬的道:“想多知道些也是人之常情,可惜為父那時年紀還小,與霍大儒並不相熟,我記得你祖父倒是與他有些交往,可惜他早早便離開了朝中,之後便也不怎麽聯係了。”
“總而言之,裴慎既是霍大儒的外孫,才學自不必說,便是人品想來也是不會差的,阿蕪既與他有了約定,那便等著他金榜題名後再風光出嫁吧!”
自從得知裴慎的外祖父是霍亦風,他便越想越覺得這個女婿甚得他心。
沈夫人雖然也因為這個消息而暗自欣慰,但想到女兒這麽快便要出嫁,更多的還是不舍。
“這麽一想,也沒多少日子便要殿試了,這未免太匆忙了些。”
沈侯爺擺擺手,“賜了婚至少還要準備半年,雖然是緊張了點,但也不至於倉促,你且放寬心。”
沈夫人白了他一眼,先打發沈宓出去,這才同他論起嫁妝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