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賜婚狀元與永定侯府嫡次女的事第二日便在京中傳開了。
忠毅伯府裏,趙靜顏尚不知此事,還將自己關在房裏。
這是她不肯進食的第二日,躺在**餓得頭暈眼花,饒是昨晚丫鬟偷偷給她送了兩塊點心惦過,仍覺得五髒六腑都要燒起來似的。
盡管如此,她仍是不肯鬆口。
她就不信母親能這般狠心,眼看著她餓死也不同意她跟裴慎的親事。
正煎熬著,門口有了響起,趙靜顏抬眼便見母親獨自一個人走了進來,她的手上還端著托盤,裏麵的碗中散發出濃濃的香氣。
這是……雞湯?
趙靜顏一邊暗暗咽著口水一邊倔強地看著母親,想用這招讓她屈服?
不可能的!
忠毅伯夫人歎了口氣,將盤子放在桌上,來到床邊坐下,溫柔又憐愛的看著小女兒,“顏兒,莫要再亂來了,乖乖用膳吧!你想的那事,注定是成不……”
“娘!”趙靜顏打斷母親的話,喘著兩下,掙紮著想要坐起來。
忠毅伯夫人見她虛弱,連忙搭把手,扶著她靠在了床頭。
趙靜顏順勢拉著母親的手哀求道:“娘,女兒是真的中意裴慎,就算有傳言他要尚主,可宮裏一直沒下來聖旨,可見那也隻是傳言而已。隻要女兒先與他訂下親事,傳言便不攻自破!娘求你了,答應女兒這一回吧!”
忠毅伯夫人無奈地看著她,“你之前說你未曾與那今科狀元私下有過來往,那你又如何這般篤定,他願意這樁親事?”
趙靜顏猶豫了片刻,到底還是理所當然的道:“因為那日女兒救了他啊!”
原來,之前會試剛過的某日,她上街時恰好瞧見有幾個地痞 在找裴慎的麻煩,當時的裴慎一身青衫,猶如一株蒼翠勁竹般佇立在那裏,趙靜顏一眼便瞧上了,當即讓下人上前將他解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