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知道繼續負隅頑抗,隻會增加皮肉之苦,很識相的紛紛招供!
他們很快被人帶走,一旁圍觀的老李羨慕的道:“張老三,這次你不火都難了,外麵的讀書人什麽時候安排的?雙管齊下,不留漏洞,這招高明啊。”
張老三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不是你安排的嗎?”
兩人同時把目光落在趙鍾庭身上,後者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情,他隻知道這次是預演,為了逼真,整個順天府隻有他們三人才知道事情始末。
就在此時,一個情報員匆匆來報。
“大人,恐怕安左羅是來不了了,他被一群學子打成重傷,奄奄一息,不調養個十天半個月怕是下不了床。”
幾人聞言,興奮的挑了挑眉,這個結果注定了安左羅失去了這次巡查的機會,如果有必要,他們甚至可以讓姓安的永久閉嘴。
趙鍾庭也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從接到審查後,他就沒有一天休息好,安左羅是出了名的難纏,能把一個清知縣汙蔑成大貪官,手法歹毒。
如果沒有組織運作,看今日的架勢,絕對在劫難逃。
此後,經過審訊,那些前來告狀的人全都是不明人士聘用的普通流民,從他們口中挖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隻知道聘用者給他們一人一份稿件,要求背熟,在安左羅來巡查的時候,對著他喊冤即可。
然而,這些人哪裏認得清高高在上的安左羅大人,看見渾身打補丁的張老三,便先入為主的認為對方就是安左羅,才有了驚險的一幕。
消息已經傳開,順著這條線已經挖不出有價值的線索,憑借幾個上不了台麵的流民扳倒堂堂的內閣大成無異於癡人說夢,教育批評一番就給放了。
張老三抱著膀子,蹙眉道:“老趙,如果預計的不錯,接下來巡查的是李易峰大人,他是陛下的人,應該沒啥問題了。”